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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河父亲是谁做什么的 “竹联帮”的第二代
2022-11-21

陈楚河因参演《大灌篮》走红,近些年先后主演多部影视剧作品,深得观众喜爱。陈楚河父亲是谁?很多网友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事实上,陈楚河父亲名叫陈启礼,是台湾竹联帮的精神领袖,也就是所谓的黑帮老大,陈楚河虽然是黑二代出身,但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而且陈楚河父亲也从小劝诫他不要走上黑道这条路。

陈楚河父亲是谁

陈楚河父亲陈启礼真实身份遭扒,竟是台湾黑道大哥,震惊网友。而陈楚河自然也被人封为“黑道太子爷”,让陈楚河黑道家庭背景一度成为媒体关注焦点。所幸陈楚河最终没有子承父业走上黑道不归路,凭自己努力在演艺圈闯出一片天。

陈楚河父亲陈启礼

2007年,有一桩台湾葬礼轰动海内外。政府要员、黑道白道,几千人穿着整齐的黑西装、黑墨镜,镁光灯频闪,美联社的记者前来采访,宛如电影中的经典场面。作为死者长子的陈楚河,职业是演员,扮惯了各种角色:偶像剧中的富家公子、武侠片里的大侠……“教父”的儿子,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角色。

正午刺目的阳光下,他的“叔叔”对陈楚河说:“这是大哥的最后一场戏,而我们要帮他漂亮的完成。”“丧礼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角色,瞬间,我从大男孩变成为了小男人。他的戏结束,便是我的戏开始。”陈楚河说,他的父亲陈启礼,曾是台湾第一大帮派“竹联帮”老大。

陈楚河父亲陈启礼

沉重记忆的闸门,缓缓从1984年开启,爷爷担心他以父亲为耻,不断告诉他:你爸爸是英雄,他是为国家做事的。陈启礼在狱中给陈楚河写下一封封长信,或者剪下报纸上的四格漫画,内容多是《庄子》《三国》故事,劝导他培养各种好习惯。

陈楚河展示其中一封给记者看,里面有一段是:“当四年多前,一无所助的爸爸被隔离囚禁着,任人侮蔑涂黑动机,爸爸写下了自己的心声,冲破了强大的新闻封锁,终于为自己得到了一般社会的谅解。”那年陈楚河只有六岁,必然是不懂得这些话的,而陈启礼,大概也没有期望当时的他能懂。

他只记得,有一天,老师让他出去见父亲,陈启礼牵着他的手在校园里转,叮嘱他的话他早已经忘记,只余留奇怪的感受。第二天中午吃饭,从广播里听到爸爸的名字,虽然还小,却已经知道是件不好的事,“那一刻就好像电影里,同学们很吵啊走来走去很快速的,但是自己就听不到什么声音呆在那里,你在看大家的样子,但是没有人在看你。”

陈楚河分析父亲走上黑道的心路历程时说:“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他说自己是个很阴柔的人,我觉得其实他是个心很细的人,他拿这个对别人,也希望别人也这么对他。但是爷爷没有这么对他,他在父亲身上得不到这个,就渴望另一个东西——兄弟。但是他没有兄弟,只有两个妹妹,所以后来很多人都纳闷当时父亲怎么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培养他的兄弟,或者说是亲信。他们经常说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不好,可是我的父亲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他在选这些人的时候都是有挑过的,不是顺眼就行,是观察分析过的。可是别人都会惊讶,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小时候就会这么做?但是他从小一直在读书,看帮会的东西,看历史的东西。又因为在父亲身上没有得到父爱,所以渴求兄弟,既然没有亲生的兄弟,那就自己去找兄弟。”

陈楚河父亲是谁

九岁时,陈启礼就进入了帮派。眷村对于土著是外来者,也是侵入者,他们关系处得并不融洽。与他们相邻的村民很凶悍也很团结,眷村小孩拿竹子抵御,成立了一个竹林联盟,这是“竹联帮”前身。陈启礼在另一个村子里,他的好朋友被人打了,他替人出头,照常被问他是混哪里的,他瞎编了一个名字“强恕三巨头”,对方一时吓住了,没有动他。后来才发现他是乱掰,麻烦来了,他必须加入帮派寻求庇护,一个外号“牛魔王”的同学拉他入了帮会,他算是“竹联帮”的第二代。

陈启礼外形斯文,擅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作为黑社会成员实在太不具备威慑力量,他那一辈以鸟命名,他最早人称“旱鸭子”,一个很怂的外号。为了强大起来,他苦练游泳,晚年在柬埔寨生活时,炮弹落在游泳池里滋滋作响,他还能泰然自若地畅游,令他雇佣的军人保镖从轻蔑到佩服。

和父亲一样,陈楚河也喜爱武侠小说,他把父亲形容为《书剑恩仇录》中的总舵主陈家洛,温润如玉,以见识服人。在帮会中,并不是最孔武有力的人最受尊敬,相反,最有知识的那个最容易成为大哥。陈启礼有一篇颇长的《陈子说》,都是整理他自己的“名言”,例如“专家学者都是权势者释放臭气的器官”,他也引用杜月笙的话——“黑帮是政治的夜壶”,他对自己的人生定位,内心是清晰却无法回头的。

陈楚河父亲是谁

“他其实很寂寞,寂寞是自己给予自己的,他从小就很孤独,老天不给他亲生兄弟,他就自己去找。找到之后不孤独了吗?还是孤独。他在柬埔寨的别墅时,经常晚上到顶楼去,柬埔寨没有高楼大厦,一眼望去都是平的,能望很远。他是一个心态很复杂的人,从小父亲对他很凶,但是寄望又很深,等到能和父亲好好相处的时候他又在牢里,要不就工作,要不就在逃。到后来不能回去,爷爷走了,他想至少跟爷爷见最后一面,就是参加告别式。但是回去能不能见到,不知道,也许运用各种关系可以见一面,参与告别式,但是后面就被关起来,意义何在?可能他心里就觉得我作为儿子,有孝道,而且别人又在看我,他能说不回去吗?我想让他知道一件事,做人你可以很强,但是你可以不要强得这么紧绷,这么辛苦。其实你睡八个小时也是大家心目中的精神领袖啊,也是好爸爸,好老板。”

逃到柬埔寨后,陈楚河常去那里探望父亲,他的母亲是陈启礼的第二任妻子,在他周岁时父母就离婚了,父母缘份比一般的小孩要薄,陈启礼和第三任妻子又育有两个儿子,比陈楚河小很多。“小时候居无定所,一下子跟我的亲妈,一下子跟别的人住。我妈脾气不是很好,有时候赶我出去,我脾气也不好,会离家出走,在银行外面都睡过。我当兵的时候,我妈没有来看过我,可是我没什么感觉,当兵时手断了,我也没让她知道。我不觉得这是我不爱她,可能是觉得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子。很多人做坏事,都归到我是单亲家庭出来的,缺少父爱或母爱。这都是借口,不管父母有没有在一起,只要他们对这个小孩子持续的关爱,这个小孩子一定会感受到的。我也许有时候给人一种冷漠感,或者是距离感,我希望有一个大家庭,我老婆要为我生四个小孩。因为我一岁时父母离异,我没有过过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所以我会反射在这上面。”但是秉性里他继承了父亲的某些个性,或许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丧礼之后他签字放弃了遗产继承权,“我相信仅凭父亲留下来的思想及文字,我可以创造我想要的一切。”